第十章
柳絮从床上爬起来,有些惺忪地擦擦眼睛。阳光高照,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
柳絮很少很少起的这么晚,即使是假期,她也会在九点前做好早饭。
这三天,她却每天都中午才醒过来,身子总是懒懒的。似乎那一天一夜的激
情还残留在身体里,总是有一种酸软的感觉。
每当回忆起那天的事,柳絮总会满脸通红,心头狂跳,双腿间涌起一股潮意。
那些美妙,刺激,狂乱的影像,无比鲜明的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放着。
有时候,柳絮都不敢相信那个在床上放肆地呻吟着,淫荡地扭动着,疯狂地
追求着欲望的女人,就是自己。望着镜子里的那个清雅秀丽的面庞,她很难想象
自己在性爱的时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陆天观醒了,陆文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赶去了医院。临走的时候,他告诉
柳絮会给她电话。
三天了,陆文并没有打过来。有几次,她很想打过去,但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丈夫的来电,依然照常。她和丈夫说话的语气,甚至比平时更温柔了一些,
更像一家人。
是因为罪恶感?柳絮不知道,有很多东西,她都没有去细想。
唯一确定的,是自己的身体活过来了,精神也活过来了。某种程度上,她第
一次感受到了生活的魅力。
还有十天,丈夫就要回来了。如果今天他还不给我电话……柳絮玩弄着手机,
心里犹豫着,期待着。
***************************************************
陆天观的身体一天天恢复起来,已经能够下地走路了。医生说,还有一周就
可以出院。
陆文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儿子的命保住了,身体也没什么后遗症。唯一美中
不足的,就是陆天观受伤前的记忆似乎丢失了,怎么也想不起来。
不过这不重要,柳絮已经告诉了自己经过。
陆文告诉儿子,他只不过失足从楼梯上摔了下来,不用努力去想究竟发生了
什么。
孩子有些迷茫地看了自己一眼,点了点头。
三天了,他一直陪在医院。但每当有空闲的时候,他就会想起柳絮。那个端
庄的女老师,那个清秀的少妇,那个床上翻滚的肉体。
他想起她的玉腿,她的香舌,她的小穴……
孩子的病情稳定了下来,应该不会有事了。陆文的手机响了,是一家快递公
司的。
「您好,陆先生?您订的包裹到了。」
「哦,好,我马上去取。」
在网上买的东西也到了,是时候和柳絮联系了。
不过她会接受吗?陆文并没有完全的把握,自己会不会太着急了?
但是过几天她的丈夫就要回来了,得抓紧时间。陆文找到柳絮的号码,按了
下去。
**************************************
林正平终于确定了下来给妻子的礼物。
一对瓷杯,纹着青色的花朵,十分精致。他记得,柳絮很喜欢这样的瓷器,
结婚的时候,还特意买了一个瓷瓶摆在新房里。
他查清了,在滨海市旁边的一座镇子上,有专门卖瓷器的商店。回家的时候,
正好路过那里,可以买好了再回去。
这些天,柳絮的语气比平时柔和了许多,林正平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内心
十分的高兴。
也许是她开始想念自己了,也许我们的关系有缓和的迹象,他更坚定了购买
礼物的想法。
如果欢笑重新能回到这个家里,该是多么的幸福。要是那样的话,应该是时
间要一个孩子了吧,对了,自己有同学在医院,也许到时候……
林正平沉入自己的臆想中,新婚时那些美好的规划,重新浮现在自己的脑海
里。
*************************************
柳絮有些紧张地等在后门口,天气虽晚,今天却有几个人在此处散步。
陆文约自己六点半在这里见面,她吃了晚饭,洗了个澡,上了点淡妆,就出
来了。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灰色的短裙,普普通通,看上去毫不显眼。毕竟是
在离家很近的地方,又要走出来,打扮上还是要注意一些。她犹豫了很久,最终
还是没有穿丁字裤,穿了一套肉色的内衣。
这样,她感觉安全了一些。就算被人看见上车,也应该不会想到是偷情吧。
但同时,她又有些担心,这样平淡的装扮,陆文会不会很失望?对自己的热
情会减弱吗?
不过说回来,反正也要脱光的……
柳絮的脸一阵烧红,双腿轻轻地夹紧了一些。
六点四十的时候,陆文的车出现了,他可能故意等到没人的时候才过来的。
柳絮迅速坐上去,关上门,车立刻离开了。
两人只是简单聊了两句,柳絮问了问陆天观的情况,然后默然无语。
柳絮靠在座椅上,其实,她一直没觉得和陆文有很多共同的话题。甚至是他
讲那些丰富多彩的经历时,柳絮也没有太认真地去听。她能察觉到,陆文和自己,
有着同样的感觉。
两人只是在肉体上互相吸引,但是在心灵上,是完全不同路子的两人。柳絮
并没有为陆文打开自己的内心,甚至没有真正投入感情去对陆文说句心里话。
即便是在床上,两人的对话,都围绕着肉体的欢愉进行着。
这样比较好,不会陷入是否应该离开丈夫,嫁给另一个男人这样令人无限困
恼的漩涡中。
车并没有在上次的小屋停下来,而是越开越远,已经到了郊区。周围的灯光
渐渐稀疏了下来,慢慢只有陆文一辆车在奔驰着。
柳絮有些奇怪,她疑惑地看了陆文一眼。他报以微笑,轻轻在她的大腿上抚
摸了一下。
车终于停了,现在是晚上八点左右。柳絮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公园门口,四周
一片寂静,似乎只有他们两个在这里。
公园里树林很茂密,几道小径散布其中,并没有很宽阔的道路。若在清晨或
者傍晚,这里一定是个散步的好地方,不过现在这个时间,恐怕来的人就寥寥无
几了。
「这是绿松公园,是松护市郊区一个公园,很安静。我经常来松护办事,所
以知道这个地方。」陆文下了车,手里拿着一个包裹,说道。
「嗯,不过,现在也太晚了,为什么……」地方是不错,但柳絮实在不明白
为何要来这里。
「这是你,上次说过的。」陆文忽然搂住柳絮,在她耳旁暧昧地说道,「我
的小妖精,来,穿上这个。」
「别这样……这样,在外面……」柳絮有些脸红,也有些欢喜。
「你忘了?上次你在床上说过,喜欢在外面的……」陆文轻轻舔着她的耳垂,
脸颊,说道。
「你……讨厌!」柳絮想起来了,可那只是性爱时的胡言乱语啊!不过,她
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陆文将包裹里的东西摊在车盖上,是一件条纹状的连衣裙。柳絮不用穿上,
就知道它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效果。
她的脸红了,想要出口拒绝,但是却开不了口。
柳絮竭力想听到是否有人声,脚步声,但除了树叶在风中的低吟,什么也没
有。
她伸出手,陆文按住她的手掌,看着她的身体,微笑着。
柳絮懂了,她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下意识地望了望周围。夜晚是黑暗的,冷
峻的,没有明媚的阳光,没有嬉闹的人群。
她害怕而又熟悉这种感觉。
她忍不住又看了陆文一眼,陆文点了点头。
柳絮的手放在衬衫的衣领,小心翼翼地解了开来。
即便是忽然刮来的风扬起的杂音,都足以吓得让她停止。不过解开第一颗纽
扣是最难的,当肌肤越来越多地暴露在晚风中,她的动作开始流畅了起来。
陆文接过柳絮脱下的衬衫,望着她黑暗中皎洁的躯体。他渴望看到更多,他
继续保持着鼓励的微笑。
柳絮开始脱掉裙子,她必须先除下高跟鞋,赤脚站在地上。地面是温暖的,
细细的杂草挠着脚心,并不讨厌。
她抓住裙子的两侧,很快地拉到脚踝,抬起腿,将裙子也递了过去。
现在,她的身上只穿着胸罩和内裤。柳絮突然有种害羞的念头,不是因为只
穿着内衣,而是因为今天的内衣实在不好看。
陆文想示意她继续,但柳絮自己已经先动了。她解开胸罩,脱掉内裤,动作
甚至比方才脱掉外衣更加流畅。
陆文欣赏地看着柳絮赤裸地身体,她用手遮住自己的乳房和下体,有些畏缩
地站在那里。夏夜有些微寒,柳絮的身子轻轻颤抖着,是紧张,或是兴奋?
陆文将紧身裙递了过去。
穿上这身裙子,柳絮连呼吸都有些急促。实在太紧了,她丰满的乳房被紧紧
束缚着,大半白皙的肌肤都暴露了出来,一道深深的乳沟无比的诱人。
她穿上高跟鞋,陆文示意她向公园里面走去。这个时间,应该是没有人了。
但柳絮还是无比的紧张,和自己的「游戏」不同,现在她可是走在公共场合
啊。
如果有人见到自己穿成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他会以为我是暴露狂吗?会以为我是个放荡的女人吗?甚至以为我是个……
妓女?
柳絮全身都发烫了,她双手抱在胸口,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走着。四周是
茂密的树林,如果没有隐隐约约的灯光,连路都看不清楚。
宁静的夜晚,察觉不出来附近有人。柳絮的心里安定了一些,她没穿内裤的
下体,在晚风中,有些凉飕飕的感觉。
裙摆实在太短了,如果稍微弯一下腰,赤裸的屁股立刻会暴露出来。甚至连
光溜溜的下体都会被看到。
如果真的那样的话,真的是要羞死人了。
陆文就跟在后面,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柳絮心里有些矛盾,她希望他不要
走远,但如果走得太近……
柳絮发现了,她紧张的情绪,和那些羞耻带来的恐惧,渐渐被一种奇特兴奋
所取代。她很熟悉这种感觉,她有些害怕,却忍不住去享受这种兴奋。
她的手放松了一些,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已经悄悄地耸立了起来,每当风儿掠
过,全身都会有种被爱抚的错觉。
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在享受这种错觉,渐渐,柳絮的下体湿润了。
她忽然想起了丈夫的那些影片,自己现在所做的,不就和那些拍成人片的女
人一模一样吗?而且,我是自愿的,而且还是在背叛丈夫的情况下,服从着,一
点反抗也没有。
这样,会不会太淫荡了?如果现在有人看到……
柳絮颤抖了一下,她的乳头发出一阵酸痛,下体传来一阵清凉。那分泌出的
蜜汁,打湿了阴毛,打湿了蜜唇。
她忽然放慢了脚步,全身有种过电的感觉,就像一个很小很小的高潮,在她
幻想有人会看见自己的时候,产生了。
我到底是怎么了?
她提醒着自己,我是一个老师,一个妻子,一个从小到大都是乖孩子的女子。
我不能这么做,任何事情都有个底限,不能去打破它。
停止,立刻停止,立刻停止。
下路忽然出现了一个小弯,柳絮脑子里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转了过去。
然后,她看到了一对情侣,正在黑暗中热烈的接吻。几乎是同时,对方也发
现了她。
起初,他们的目光是害怕,羞涩,畏缩的。
但很快,目光变成了惊讶,男人多带了一分火热,女人多了一分鄙夷。
柳絮愣住了,她呆立了几秒钟,忽然转过身,跑了起来。
她从陆文旁边跑过,沿着凹凸不平的道路,向公园外奔去。包裹着身体的衣
裙变得无比的紧绷,仿佛一道道收紧的绳索,让自己连气都透不过来。
陆文吓了一跳,他很快反应了过来,前面肯定有人看到了柳絮。他急忙跟了
上去,她跑的出乎意料的快,等追上时,柳絮已经拉开车门,躲进了车里。
陆文走了过去,柳絮倒在后座上,缩着身子,肩膀一阵阵颤抖。陆文什么也
没说,他压在了柳絮的身上,紧紧搂住了她。
柳絮身子猛然一抖,开始扭动起来,陆文强行压住了她的双臂,一只手从衣
领探了进去。
「住手,别……放手!」柳絮焦急地反抗着,但无济于事。
陆文顺着她的乳房,找到了她的乳头。乳头硬的和一块小石头一样,甚至比
前几天做爱的时候,还要硬。
柳絮绝望地呻吟了一声,她全身都软了下来,只因为陆文的手指按住了她的
乳头。
陆文找到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一条腿扛了起来。
柳絮想要反抗,想要拒绝,但她的身体却快乐地服从了陆文的所有动作。
当陆文的手放到她的下体时,那已经渗到大腿根的蜜汁,和那热的发烫的蜜
唇,好像在嘲笑着柳絮的反抗,是多么的虚伪。
柳絮放弃了,当陆文的肉棒插入自己的蜜穴时,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无比
满足的呻吟。
她主动地扭动着屁股,将陆文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那早已湿润的蜜穴,像
久久未有进食的野兽,死死夹住肉棒,拼命向阴道最深处吸去。
陆文将她的双腿拉到车外,抗在肩膀上,奋力地耸动着下身。
感受到双腿暴露在野外,柳絮的蜜汁以从未有过的速度涌出,顺着男人肉棒
的抽插,一滴滴地滴到了地上。
那白浊的液体在土壤上凝成一团,在这片土地上,烙印下一个女人肉体的渴
望。
第十一章
柳絮依旧在中学里担任英语老师,今年她还当上了教研室主任。她依旧是那
么端庄美丽,是女生憧憬,男生意淫的对象。尤其是陆天观,每当老师在讲台上
上课的时候,他的眼睛总是不自主地在她的胸口,大腿,臀部上游移着。
不知为何,对陆天观来说,老师的衣服有时会变得透明一般。那赤裸的肌肤
就在自己的眼前,如此的真实,生动。简直是亲眼见到一般,他不太明白为何如
此,在这样的影像下,他意淫着柳絮,一次又一次。
每天的课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到了下班的时间,柳絮和教研室其他老师打
着招呼,收拾好东西。
沿着那条熟悉的道路往家里走去,她的脸上,总是带着浅浅的笑容。
到了家里,她关上房门,将外套,手包放好。脱掉裙子,裤袜,然后很自然
地脱掉了内裤。
现在,她下身已经完全赤裸。
柳絮走进书房,林正平正在电脑上。看到妻子下身全裸的模样,他并没有惊
讶的表情。
「来,坐在这里。」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柳絮顺从地坐了上去。
林正平的手开始抚摸妻子的大腿,顺着根部柔嫩的肌肤,摸到了她的阴部。
柳絮搂着丈夫的脖颈,张开了双腿,轻轻呻吟着,任由丈夫爱抚自己。
「你看这身内衣,很性感,下次做爱的时候穿吧?」
「嗯……」
「要不下次不去海边,去山上好了,这件衣服很容易打湿的样子。」
「好,都听你的……啊……」
林正平的手指已经沾满了柳絮的淫汁,她呻吟着,紧紧靠着丈夫,放浪地扭
动着屁股。
「来,趴在桌子上,把屁股翘起来。」
柳絮解开了衣领,脱光了衣服,撑着桌子,分开赤裸的下身。她的蜜汁早已
打湿了阴部,连大腿根部都有水渍的光泽。林正平拨开妻子的臀肉,坚硬的肉棒
一口气插了进去。
两人就这样在书房开始做爱,柳絮迎合着丈夫的抽插,扭动着臀部,大声的
呻吟着。
**********************************************************************
三个月前。
柳絮躺在卧室的大床上,床头挂着夫妻二人的婚纱照,左右床头柜上也有两
人的合影。
她甚至戴上了丈夫当年求婚用的钻戒,穿上了一身白色的情趣内衣。透明的
白色胸罩,丰盈的乳房一览无余,白色的蕾丝吊袜带连着同样白色的网状裤袜,
裤袜在股间开档,柳絮娇嫩艳丽的蜜唇,修剪整齐的阴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是因为丈夫明天就要回来了,所以她才这样打扮的吗?这样是不是太早了一
些?
当然不是,床上另外还有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子,他和照片上的男人长相完全
不同。
现在,这个外人坐在这个家的主人的大床上,看着丈夫的妻子穿着最淫荡的
内衣,毫无顾忌地让自己的阳具耷拉在床单上,准备着接下来的侵袭。
当陆文提出要在柳絮家中和她做爱的时候,柳絮没怎么犹豫,答应了。从那
天公园的野外交合后,柳絮一想到陆文,全身就会发软,有一种渴望将自己完全
交给对方的冲动。再说,丈夫就要回来了,这也许是最后一次,自己能恣意地疯
狂。
她不想就这么结束,但未来的事情,没人知道。
至少现在,当感受到男人的视线游移在婚纱照和自己暴露的阴部时,那种感
觉是美妙的。仅仅是目光的灼烧,就足以让蜜穴发出一阵阵酸痒。
陆文抚摸柳絮丰满的臀部,拇指按在阴部附近的臀肉上,一里一外地揉动着。
女人立刻发出了难耐的呻吟,两片蜜唇张合之间,传来轻微的水声,一缕缕
白晶晶的细丝,黏在双唇之间。
明天柳絮的丈夫就要回来了,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陆文心里也有些底。虽
然柳絮没和自己提过太多林正平的事情,但看到婚纱照上那个斯文的男人,再联
系到柳絮端庄外表下隐藏地疯狂,这肯定是一个不太会讨女人欢心,老实忠厚,
以事业为重的男人。
因此,陆文有信心,即便是在林正平回来之后,自己也能和柳絮保持现在这
样的关系。也许,会更加刺激一些,这几天的经验,他已经发现柳絮在越是禁忌
的气氛下,越是容易被挑起情欲。
「在家里做爱,感觉有些不一样吧。」他温和地说道,揉动臀部的力量,愈
发重了。
「不……嗯……没有……」柳絮含糊地说着意义不明的话语,喉咙深处仿佛
被什么堵住了,一种酸酸的东西。
她的全身都是酥软地,似乎一团散发着浓郁香味的蜂蜜一般,等待着被吸吮,
被吞食。
当陆文插进来的时候,柳絮的脑海忽然变得十分清晰。和丈夫的相遇,恋爱,
结合,婚姻,吵闹,冷淡,绝望,都像一部被加速了千百倍的电影,在眼前飞速
的掠过。
而这些所有或珍贵,或琐碎,或甜蜜,或难受的记忆,都化为性爱的催化剂,
让自己在高潮中欲仙欲死。
他们从床上开始做,当床单变得凌乱,枕头七零八落,柳絮达到第一次顶峰
的时候,陆文将她抱到了阳台。
在阳台上,沐浴着午后的阳光,在鸟语花香中,柳絮翘着丰满的臀部,疯狂
地摇摆着,主动地追求着第二次。
她没有成功,因为陆文实在不想就这么射出。他抱起柳絮,来到走廊,两人
就这么在性器结合的情况下,从二楼走下了一楼。楼梯的沿路,都留下了欢悦的
液体,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春色的呻吟。而柳絮,也达到了第二次的顶峰。
客厅的底板上,两人死死纠缠在一起,男人在冲刺,女人在迎合。这简洁冷
清了不知多久的房间,甚至都有些不习惯这般的热情。
柳絮趴在地上,陆文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灼热的阳具在柳絮的身体里恣意
冲撞。她感觉到第三次,也是最强的一次高潮就要来临了。柳絮死死咬住嘴唇,
在心中高喊着:
来吧,给我吧,我需要,需要,给我!
陆文仿佛听到了她内心的渴求,低吼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就在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发出惊天动地地喊声时。柳絮看到了林正平扭曲的
脸庞,听到瓷器坠地的清脆响声。
************************************************************
能够提前回家,对林正平来说,是一件很罕见的事情。
这次的业主还算通情达理,直接告诉老板可以让林正平回家休息。老板也觉
得有些太苛求,不但承诺会给上高额奖金,还亲自开车送到了车站。
上了车,林正平摸了摸手机,本想给妻子打个电话,但紧张过后的松弛,让
他实在有些犯困。他拍着带上的一对精致的瓷杯,决定先睡一觉,正好给妻子一
个惊喜。
梦中,他梦到了柳絮,很久没有梦到她了。梦中的她,还是和自己相识时一
样,那么清纯,端庄,秀气。两人握着手,在阳光下谈笑,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忽然,天气变得阴沉,几个黑影跳了出来,夺取了柳絮,将她按倒在地上,
撕碎了她的衣服。
陆文大叫着,想要去救妻子,但那看似短短的几米距离,自己却怎么也够不
着。
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妻子被那几个人轮奸,讽刺地是,这些镜头,自己
居然如此熟悉,没错,这不就是自己偷偷看的那些成人影片的脚本吗?
当到站的通知唤醒林正平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大汗,而且下体居然
高高地勃起着。
很快,他就来到了家门口,不知怎么,梦中那些画面依旧无比清晰地浮现在
自己眼前。
他烦躁不安地拿出钥匙,当锁孔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时,他忽然听到什么。
门开的一瞬间,林正平觉得自己的全身,随着跌落的瓷器,碎成了无数的碎
片。但是在下一个瞬间,无数的碎片又重新组合了起来。
****************************************************************
柳絮简直不敢相信,那个平时书生气十足的丈夫,像一头愤怒的野兽般,疯
狂地殴打着陆文。陆文虽然看上去比林正平强壮很多,但在对方势如猛虎的攻击
下,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柳絮将衣服遮住身体,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最后,陆文鼻青脸肿地逃掉后,林正平冲到柳絮身边,一把把她抱起来,扔
到了床上。柳絮当时吓得魂飞魄散,不知道丈夫会怎样对待她。
出乎意料,林正平没有打,没有骂,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到了家里,他直
接就在客厅的地板上,狠狠干了妻子一次。
他的动作如此狂野,简直换了另一个人。这么多年和丈夫的性爱,从来没有
这么酣畅淋漓,比和陆文的居然更胜一筹。
那天晚上,他们不断地做爱,一直到天明。
然后,夫妻俩谈了长长一次话。林正平没有再追究她的出轨,只是要求她以
后再也不要和陆文有任何来往。
柳絮干脆地答应了。
从那时起,他们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以前死板,零星的性生活,变得
多姿多彩,刺激无比。在海滩上,树林里,车上,阳台上,都留下林正平和柳絮
欢好的痕迹。各种性感的内衣,丝袜,甚至是工具,让性爱变得如此的美妙。
柳絮再也没有和陆文联系,丈夫在性爱上的想象力,比陆文更强。
最近,丈夫又要求她在家里的时候,下身必须赤裸。她答应了,虽然有些害
羞,但是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她的欲望更加旺盛。无论是看电视,吃饭,做家务,
她肥美的屁股,丰满的大腿,和一丛茂密的黑毛,都在丈夫眼皮底下晃来晃去。
只要丈夫愿意,柳絮可以随时和他做爱。
一晚的缠绵结束了,第二天早上,他们在房门口吻别,林正平要到外地出差
三天。
走出房门,林正平长长舒了口气。没有想到,自己的婚姻会以这样戏剧的方
式被拯救。
那天,他的大脑充斥着对陆文的愤怒,而对柳絮,他却没有那样的痛恨,更
多的是无穷的欲望。更有趣的是,当他回想起柳絮躺在陆文身下婉转承欢的淫荡
模样,自己的下体的坚硬程度,竟然是从所未有的。
那天,他不再把柳絮看成一个端庄,高贵的老师,而是一个放浪淫荡的妓女。
他用最粗俗的语句和最粗暴的动作奸淫着自己的妻子,没有想到,两人在这
样的性爱中获得了那么大的快感。
他登上了飞机,还有几分钟就要起飞了。林正平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有些激
动地打开手机,给妻子发出了一个短信。
**********************************************
柳絮走到衣橱前,拿出一件风衣,一双高跟鞋。高跟鞋是黑色红底的,鞋跟
足足有十二厘米长。
她走道梳妆台,细细画着妆。她涂上了殷红的唇彩,扑上粉底,瞄着眼线。
很快,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好像交际花一般艳丽的面庞。她很满意地端详着,
从抽屉里拿出一套金色的假发。
她慢慢穿上黑色镂空的丝袜,上面绣着花色的蕾丝。然后穿上吊袜带,勾上
丝袜根部。再穿上一件高腰的丁字裤,她调整着位置,让那细细的布条刚好遮住
自己的私密部位。
穿上同样镂空的黑色胸罩,柳絮披上一件紧身的紫色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
露出深深的乳沟;裙摆和胯部刚好平齐,再往上一公分就能看到两瓣臀肉。
她走到床头柜前,从最下一层拿出一个黑色的小东西。那是一个跳蛋,是丈
夫最近买给自己的。
她把内裤拨开,把跳蛋小心的塞进阴道,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蜜穴已经被
晶莹的蜜汁润湿了。
柳絮带上假发,披上风衣,带上一副墨镜,拿起一个金色的提包,悄悄地从
小区的后门走了出去。
************************************************
梁龙坐在船上靠边栏的座位上,有些躁动地挪着身子。
将近四个月了,自从那个噩梦般的下午。梁龙清晰地记得,他是怎样扑倒了
那个女人,怎样把她绑得死死的。
她的乳房是那么丰满,那么柔软。他几乎能回忆起含着乳头时,那股奇特的
肉香。
还有,那个令人发狂的小穴,那么温暖,那么湿润,充满了肉欲。自己肉棒
在里面耸动的时候,那种快感简直无以伦比。
本来,梁龙就要达到人生最完美的一次高潮。突然,门口传来的敲门声让他
全身冰冷。
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对自己冲动的懊恼,对高潮的渴求,对可
能出现的后果的恐惧。
最后,理智战胜了欲望。他无比不情愿地拔出肉棒,拼命逃离了那间屋子。
足足有一个多月,他都无法勃起。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担心警察找上门的恐
惧,让梁龙浑浑噩噩地过了好一阵子。
终于,他的生活渐渐恢复到了平常的节奏。这个周末,他选择出来旅游,不
知怎么,他又来到了滨海市。
其实这里除了轮渡看看海上日出日落,也没有什么可以游玩的地方。
现在他坐的地方,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自己,还有一个就是坐在对面的那
个女人。
她一头金发,穿着风衣,双腿搭在一起。镂空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美腿随着
船的颠簸摆动着,当风刮起,将风衣的下摆吹开的时候。
他惊讶地看到了大腿根部的黑色吊袜带,那雪白的肌肤,被映衬得格外夺目。
他想起了那时的那个女人,只不过,现在这个更加冶艳,更加放肆。她虽然
带着墨镜,但梁龙总是觉得她正在用挑逗的眼神望着自己。而那鲜艳的红唇,有
意无意地微微张开着。她偶尔拨开飞扬的头发时,那股风骚的味道,更是令梁龙
心跳不已。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总是不安份地动着。她不
断变换着双腿,仿佛有意地炫耀自己裸露的大腿和性感的吊袜带。身子也似乎在
微微地扭动,简直好像,好像尿急一样?
不过尿急会张开小嘴,用舌头轻舔朱唇吗?她微微扬起下巴,墨镜背后的未
知眼神,愈发热辣起来。
她到底在做什么,梁龙浑身都发热了起来。这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这么骚
的女人。真想立刻扑倒她,狠狠干她的骚穴。
不过自从那件事以后,梁龙算是绝了犯罪的念头。虽然他的下体强烈要求理
智顺从它的要求,但梁龙还是牢牢控制住了自己。但到了码头,他看着这个陌生
的女人离开了人群,走向旁边一条小路时。梁龙的心猛然跳动了一下,他看了看
四周,等人们散去后,向那条小路走了过去。
**************************************************
在赤红色的晚霞照耀的树林里,柳絮张开穿着黑色丝袜和吊袜带的双腿,按
着蜜穴入口震动着的跳蛋,放肆地呻吟着。
她的包包放在一旁,正对着下体的,是一个DV,漆黑的镜头,忠实地记录
着主人的放荡。
收到丈夫的短信时,柳絮愣了半晌。丈夫叫她穿的像一个妓女,把跳蛋塞进
小穴,然后在野外自慰,并且拍下自慰的过程。
如果是几个月前,她一定会以为是丈夫的手机丢了,当成是一个流氓的无耻
骚扰,无视这条短信。
但现在,她却感到全身一股热流通过。那一瞬间,她竟然觉得自己更加爱自
己的丈夫。因为他的要求,就是自己这阵子,心中一直幻想的情景。
柳絮有时候有些后悔,后悔和林正平这样的性爱生活,没有早一点来到,后
悔自己的循规蹈矩,总是扮成一种端庄女教师的形象。
生活可以变得如此有趣,如此激情,而自己却莫名地被蒙上了眼睛。
她的双腿开始绷直,细小的内裤被拉到一边。她感到蜜穴深处的跳蛋,不厌
其烦地刺激着敏感的媚肉。
纤纤玉手按在凸起的阴蒂上,来回扫动着。一波波强烈的刺激,让乳白色的
蜜汁不断地涌出,顺着会阴部流到了肛门口,打湿了屁股下的草地。
那阳光的温暖,晚风的吹拂,都好像情人带来的爱抚,让柳絮的欲望更加的
旺盛。她听到了草丛被分开的沙沙声,听到了蹑手蹑脚地步伐声,有人来了?
也许她应该迅速停止这样的淫乱行为,立刻离开这个地方。但是她没有动,
她的呻吟更加地高亢,手上的动作更加的放肆,甚至连眼神,都在挑逗地飘向声
音传来的地方。
刚刚在船上的那个大男孩,看上去充满青春活力,强壮的身体,古铜色的肌
肤,有一种野性的魅力。
这并不属于丈夫的要求,但柳絮的心里,却燃起了一阵禁忌的火焰。
是的,虽然和丈夫的性爱充满了激情,但缺少了一样东西,和陆文在一起拥
有的东西。
那种背德的禁忌,带来的刺激,是如此的难忘。
柳絮开始幻想,一个妻子在僻静的荒山上,穿的如此放浪地手淫着,若是被
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看到了,会是怎样的情形?
或者,如果一个男学生看到平时在讲台上端庄美丽的女教师,私底下居然是
这样一个放浪淫娃,他又会做出怎样的事情?
脚步声停止了,柳絮看到了那个大男孩,面红耳赤地喘着粗气,死死盯着自
己暴露的下体时,她已经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她露出了妖媚的笑容,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如同一条花蛇蠕动起自己的
身体。男孩扯下自己的衣服,胯下高高耸立的阳物,紫红色龟头闪闪发亮。
他扑了上来,整个肉棒深深的插入了柳絮的蜜穴。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这
种触感是以前尝试过的?有没有发现,金色假发和墨镜下的这个女人,就是几个
月前自己强奸的那个?
他没有想那么多,每一个身体健全的男子。看到一个女人这般的放浪时,不
会去想任何其他的事情。
只需要完全释放出雄性的机能,让肉体的欲望恣意挥洒。
年轻男子坚硬的阳具,高速的冲刺,让柳絮几乎是在插入的几秒钟内就达到
了高潮。她闭上眼睛,疯狂地呻吟着,穿着黑色镂空丝袜的双腿,紧紧盘柱男孩
的腰间,像一对钳子,将猎物向自己的嘴里送去。
老公,如果你看到了我这个样子,会怎样?柳絮心中狂野的幻想,让自己的
肉体刺激更加剧烈。
那依旧运转的DV,忠实地记录着眼前的一切。
很快,即便是秋蝉发出最尖锐的求偶声,也掩盖不了男女的肉体纠缠在一起
时,奏起的淫乱的交响曲。这对于梁龙来说,也许是一生只有一次的艳遇,但是
对于柳絮来说,却只是她生命中一波小小的涟漪。
二十七岁的时候,柳絮的生命,这才真正意义的开始了。
商家联盟排行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