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睁眼醒来的时候，燕蓉觉得自己的腰身真是有些酸，也不知是游玩累的，还
是干那事时累的，只是觉得肉都紧紧的，依稀想到今天要去温泉，总算可以泡泡，
舒坦舒坦！一扭头，明旭正坐在他自己床上。
　　吓了燕蓉一跳，问" 几点了？" " 六点半。" " 你咋起那么早——你一夜没
睡？" 床前的明旭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
　　其实明旭昨晚倒是睡着了的，只是早晨被一阵乱七八糟的梦弄醒了。昨晚能
睡着，绝对是因为白天很累了，所以也几乎没有多想，但是醒来以后，昨晚的一
幕幕又浮上了脑海，他真的开始有些担心——昨晚是不是太冲动了，怎么就那么
不管不顾地把燕蓉阿姨压在身下，万一燕蓉阿姨要是告诉老妈，或者要是她报警，
自己就完了！
　　想到这一身冷汗！
　　恰巧燕蓉阿姨这时幽幽地睁开眼来问自己话，他觉得从语气中看燕蓉阿姨似
乎并没有那么生气，应该——也不会那么绝情！他想要主动一些讨好她，再试探
试探她，最好让她能把这件事忘了！
　　" 燕蓉阿姨，你的腿——好些了么？" 燕蓉知道这事问自己昨天在卫生间摔
倒的事，当然不会再疼，但是怎么回答呢？想象这孩子可能的确是心理压力太大
了，所以半夜就醒了，一定是想了很多很多，不免有些好笑。
　　可是也不能让这样的气氛就这么僵持下去，这样下去后面两天该多难过啊！
　　她决定和明旭谈谈，——隐晦地告诉他这件事发生的缘由，以及帮助他树立
正确的观念。
　　这似乎是一项非常伟大而又挑战性的教育任务，此刻，作为女性的责任感似
乎油然而生了。
　　" 明旭，你知道你昨天做了什么吗？" 燕蓉平和的口气仍然让明旭吃了一惊，
没想到这么快就切入主题了。他反应极快地说" 阿姨，昨天我错了——我做了不
该做的事。" 必要的说教是免不了的，要不这个长辈的脸也没处搁啊" 你知道错
了？！你知道你这么做有多坏吗？！" " 阿姨，我——我也不知道我昨天为什么
那样！——你怎么惩罚我都行！" 认罪态度好，相信是可以减轻处罚的。
　　燕蓉看到一脸委屈相的明旭，想——处罚是没有的。那就多说教说教！" 明
旭，我真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你怎么能对我作出这种事来！我——我！" 一时
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明旭其实是觉得委屈，开始在屋里穿得暴露的是燕蓉阿姨，自己好不容易把
火按下去，她又在卫生间里摔倒了，自己看到她光溜溜的身体才有了那么冲动的
行为，要是她不那样，自己打死也不敢，可是这又跟谁说呢？只好唯唯诺诺地陪
着小心" 阿姨，你别生气，我知道这事太不对了，都是我不好——您别生气了好
吗？" " 不生气？那个女人遇到这事能不生气？更何况还是一个自己的晚辈，我
着怎么能不生气？" 燕蓉看了一眼明旭。" 但是，就是因为自己是长辈，你妈妈
的好朋友，我不能不问你一句，你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难道说是你挑逗？
　　这当然不能说，只能说是自己好奇、糊涂。" 我，我昨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我太冲动了！阿姨，我一看看到你没穿衣服，就——就——就控制不住自己
了。
　　" 燕蓉想这是实话，但还是继续说道" 我没穿衣服，那是太特殊了——唉，
也怪我，昨天不该让你喝酒的——可是我都和你妈差不多大了，你着看到我怎么
会有——？
　　" 明旭的脑海中忽然想闪现出燕蓉阿姨那光洁的白嫩的像个白面包似的穴来，
马上就是一阵兴奋，抢着说" 阿姨——你——你真的很漂亮。" 这话还是让燕蓉
相当受用的，但是她没法回答，只有看着明旭。明旭连忙又说" 阿姨，我确实冲
动，但是那种情况下，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你确实太漂亮了！" " 我能有什么
漂亮？
　　你就没有个女朋友？——现在的年轻女孩子哪个不是漂漂亮亮的。" " 燕蓉
阿姨，你不知道，我不喜欢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想去
谈恋爱，但是就是不喜欢，提不起兴趣了，我只喜欢年纪大的，就像是——" 他
想说就像是我妈，但这话到嘴边也只有咽下。
　　" 就像是你妈和我这个年纪？" 燕蓉脱口而出。
　　明旭吓了一跳。他不知道燕蓉阿姨怎么会说出这话来。是有所指还是随口一
说。
　　燕蓉也觉得自己这话突然，于是只有拐了个弯" 我们这个年纪太大了，你个
小伙子还是该喜欢年轻女孩子！" " 我觉得阿姨——你们这个年纪的女人才有气
质，她们没有，我觉得就像是妈妈一样，我——我真的很喜欢。" 这孩子的语无
伦次，让燕蓉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是说——你也喜欢你妈？" 明旭一愣，但是想
反正说了，就说吧" 我——我——我是喜欢，你跟我妈那么好，不知道我妈告诉
过你没，我这一年来特别喜欢她，不知道为什么。" " 你妈倒真是有一次说起过，
——不过也只是随口一说。" 燕蓉引导着明旭继续说下去。
　　" 我妈有点胖，也很高，我就是觉得特别喜欢和她在一起，虽然她经常凶我、
骂我，但是我还是粘她，小时候我就坐在她怀里看电视，看书，长大了不让我这
样了，后来，我爸爸——去世了，家里就我们两人，我后来就觉得自己特别特别
——迷恋她。" 明旭的话压在心里也很久了，一直憋着，现如今既然说到这，索
性就说下去倒也痛快。
　　" 怪不得你妈说，你没事喜欢粘着她，还偷偷摸她" 对明旭的直爽，燕蓉也
有些吃惊。
　　明旭还是自顾自地说这话，" 我想是单亲家庭的吧，我妈有时候——你知道
的——凶我凶得不得了，但是疼我的时候又特别疼。我是摸她，开始我觉得这没
什么，我是她儿子，从小就吃她的奶。可是去年我摸着她——是她让我摸的——
隔着衣服，我的——那儿就有了特别明显的反应。我突然特别想——" 明旭喘了
口气" ——我也不知道" " 你想——你妈？" 燕蓉听到这孩子自己说出这话，还
是有些吃惊。
　　" 我知道这不对，但是我就是想，我妈后来觉得我这样不好，就不让我回家
了，生活费都是寄过来。我憋得是真难受。我没谈过恋爱，但是我想这跟谈恋爱
差不多吧。" 明旭说到动情，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 我也想找一个办法，找个女朋友什么的，想把这事忘了，但是我做不到，
看到她们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我真的就像着了魔似的。——我这么说。阿姨你能
理解我的。对吧？" 燕蓉张着嘴想：这么说这孩子是真喜欢他妈，那昨天晚上看
到我倒还有兴趣，真是难得——连年轻的姑娘，都不喜欢，真是怪。
　　明旭突然翻身下了床坐在燕蓉的床边说" 燕蓉阿姨，我能再抱抱你吗？" 燕
蓉楞在那儿，被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吓傻了。
　　" 我就是想抱抱你，我早晨起来就想——就想把你当成我妈。" 燕蓉这才反
应过来，他是要求自己象他妈一样和他相处——或者是干那事？她觉得非常紧张，
但是更多的是兴奋！
　　不伦是可怕的禁忌，也是最能让人兴奋的东西，妈妈——儿子，我的天哪，
脑海中的浩轩的面孔越来越清晰，我的妈呀。她的心砰砰直跳！假装、就假装一
次？
　　她自己的生理反应就已经显示自己的态度了，下面开始泛水了——天啊，这
些天是怎么了，怎么老是莫名其妙地泛些水！前些天洗澡想到浩轩也泛水，那天
给浩轩叠衣服也泛水，真是，难道自己也有那个念头？和儿子？
　　燕蓉长大的嘴巴几乎合不拢，下面的小穴却更泛滥了。
　　" 阿姨，燕蓉阿姨，我抱抱你好吗？" 见燕蓉没有气急败坏地拒绝，明旭觉
得有戏！
　　燕蓉从自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想了想说" 好，就抱一下。" 明旭轻轻地伸
出了手，柔柔地将燕蓉抱了过来，燕蓉不自觉地身子就向他倾了过去，她也不知
道为什么自己就这么听话，就这么答应了他。
　　男孩子的身体是温热的，他紧紧地抱着自己，他的胸膛贴着自己的胸膛。她
甚至能感到他急促的心跳。
　　明旭的脸贴着自己的脸，呼吸撩着自己耳边的发，暖暖的、痒痒的。这让燕
蓉几乎意乱情迷了。
　　就这么抱着、抱着，时间放佛停滞在那，这一刻，两个人的急促的心跳是这
屋里唯一的声音。燕蓉觉得这一刻是这么的安详、宁静、美好！
　　明旭转过头，轻轻地在她脸颊上亲吻，慢慢的，柔柔的，直到自己的嘴、自
己的唇。
　　明旭的唇贴上燕蓉唇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很快他的舌头伸了进来，那象
个蛇一样的小东西就这么伸了进来，自己连阻挡一下都没有。
　　但是这种感觉是那么的久违、那么的快乐，一个男人——真正男人的热烈的
舌在自己的嘴里翻弄着，吸吮着，那男人味的唾液搅弄在自己的口里，让自己的
头脑都升腾了，雾化了。
　　燕蓉的身体慢慢就软了、酥了。
　　明旭的左手轻轻地搭在燕蓉的奶子上，此时的燕蓉，根本就无力抗拒，甚至
还有一丝丝的期待。她突然想，这是不是就是自己想要的，这是不是就是自己这
次来北渡的原因？
　　柔软但却在胸罩的包裹下依然坚挺的奶子，使得明旭也是血脉贲张，但是他
觉得这并不爽利，他轻轻地撩起燕蓉的睡裙，但是燕蓉是坐在床上的，睡裙压在
她的身下。他使了一点劲，燕蓉睁眼看了近在咫尺的明旭的脸——吻还在继续着
——她抬了抬身子，明旭轻轻撩起衣阙，轻轻地搭在了她的奶子上。
　　细腻、润滑的奶子，就像是果冻的感觉，就像是妈妈——明旭的手很轻、很
轻，他也在享受这个美妙的过程。
　　从胸罩的上沿探进去，奶头，直挺挺的奶头就矗立在那。昨天一切都太匆忙，
都没有摸到，甚至都没有怎么看，真是遗憾。男孩子摸到奶头的那种感觉是难以
形容的，美好，而又原始的快乐。
　　这刺激对燕蓉也是奇妙的，自己的奶头在明旭手触上去的瞬间，就像是一万
只小蚂蚁爬过一样，酥痒难忍，但又是特别兴奋。她能清晰地感到自己的奶头已
经硬挺了起来，但是唇还是和他的结在一起。
　　她推开明旭，长时间的吻让她憋了好长的气，赶紧调匀了呼吸，明旭的手却
并没有拿开，只是不动了。她幽幽地说" 明旭，你真是个坏孩子，你知道吗？你
害死我了！" 但是她柔情蜜意的眼神却让这话并不那么锋利。明旭凝视着她" 把
这脱了好吗？" 燕蓉看着明旭，这要一脱，一个新的篇章就要开始了。她犹豫了，
但是很短。已经有过一次，再有一次又何妨，更何况，这种替代的角色让自己也
很疯狂？人能有几次疯狂？
　　她有点羞赧地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明旭替她脱，燕蓉觉得他笨手笨脚地、干脆自己脱了睡裙，索性把胸罩也一
并脱了下去。那对白嫩的小兔子就跳在了明旭的眼前。
　　真是白啊，也确是很大，象一对木瓜一样的垂在胸上，并不是耷拉着，而是
因为大吧，肉撅撅的，还是非常可爱。奶头是涨立着的，却并不黑，而是有些深
棕色，上面还有些浅色的小颗粒，真像是蛋糕上的点缀的樱桃。
　　明旭润了润舌头。
　　然后就像是被鱼钩住了魂的猫，一下就扑到燕蓉的胸口上，贪婪地舔了起来。
　　舌头在她的奶头上绕转着，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地咬啮一下。燕蓉的呼吸也
是粗重起来，与其说是被明旭笨拙地亲吻刺激了，还不如说这种轻咬奶头的感觉
就像是回到十几年前，浩轩在自己的胸前吃奶的感觉，叫在这么一刹那，她几乎
都觉得眼前的这个小伙子就是浩轩，这种感觉是疯狂的、刺激的，她的负罪感很
重的快乐让自己瞬间就兴奋了。——还好，还好，只是自己想想，并没有别人看
出她的想法。
　　她忽然觉得自己看明旭的眼神都有些变化，明旭伏在自己的胸前，她是带有
着怜爱的眼神去看他的。只是这一丝怜爱很快就被明旭那坏坏的轻啮给冲走了。
　　明旭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亲吻女人的乳房。在燕蓉柔软的胸脯上，在香嫩的
肌肤中，他忙的不亦乐乎，一会儿用舌尖拨弄着涨大的奶头，一会儿又含在嘴里，
唆着。只把燕蓉弄得不自觉地哼唧着。
　　燕蓉被弄得浑身痒痒的，坐都坐不住了，便撑着身体仰面倒在床上。明旭就
像磁石似的贴着就俯下了身。
　　" 这孩子，就认得奶子，没亲过你妈的" 明旭听得真，调皮地应到" 亲过，
她也像你样的哼着，后来就不让我亲了。" 刚想再俯身去亲，忽然觉得燕蓉的话
里有话，" 只认知奶子" ，忙低头，看见燕蓉全身上下只穿了小裤衩，麻灰色的，
包裹得鼓鼓胀胀的。他便径直朝下身俯去，一嘴就贴在了燕蓉的阴核上了。
　　隔着裤衩，像个小猪仔拱食似的舔弄这燕蓉的穴。
　　燕蓉没料到他会直奔小屄去了，突然的袭击，让她既惊又兴奋，这孩子不知
深重地拱弄着，倒正是给她流了许多屄水的小穴止了痒。她浑身打个冷战，想制
止，却不舍得，只有咬着牙忍着着蔓延全身的快乐。
　　明旭也觉得燕蓉的裤衩上潮汲汲的，知道这是动了情的表现，于是舌头翻转
得更轻快了，只是燕蓉受不了这刺激，一边哼着，一边夹紧了腿。
　　明旭使劲将腿拨开，燕蓉挣不过，也就由了他。但这样，明旭的攻击范围就
更大了，他亲着燕蓉的大腿根，亲着她的穴口，甚至还坏坏地咬着她的穴肉。燕
蓉的穴就像开了闸的水坝，自己都能感到水量很大了，这死孩子弄得自己是有快
活有难受，特别想……要！
　　明旭看她的要扭得像麻花似的，说" 燕蓉阿姨，脱了吧。" 燕蓉睁开迷离的
眼，她还想矜持一点" 脱了？脱了干嘛？" 在明旭看，这其实是赤裸裸的挑逗，
于是大胆起来说" 脱了，干你！" 燕蓉一愣，觉得真粗，但是这么粗的话倒更让
自己的血往脑门上撞，干！太刺激，太形象了。她脸倒烧了起来，一边嗔怪地说
"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一边起身去脱裤衩。
　　裤衩是不需要她脱的，明旭急不可耐地就拽下了。燕蓉吃吃地笑着看着他，
明旭急急地脱下自己的宽裤。
　　燕蓉的心跳跳得更快，昨晚虽然弄过，但还没有见过明旭的这个小东西。明
旭的小弟弟现在就在自己眼前，几乎是贴着肚皮挺立着，像个旗杆。太硬了，以
至于青筋都凸了起来，红红的龟头涨得老大。真是年轻人啊。燕蓉想：年轻真是
好。
　　" 过来，我摸摸它。" 一把将小东西握在手里，热得炉炭似的，又粗又硬，
她几乎不自觉地上下套弄着。
　　明旭舒服的都快要奔溃了，" 阿姨，慢点，再弄我就憋不住了。" 燕蓉当然
不想让他这么早就射，捋了几下，停下来，好奇地问" 你妈也这样……过你？"
明旭点点头，" 有一两次，不过她的手重，一摸上去就想射。" 明旭觉得这是拍
马屁的方式。
　　燕蓉想，其实手的轻重根本在其次，妈妈握着胀大的儿子的小肉棒，就这么
幅场景，太刺激、太悖逆了，谁看了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当事人。如果是浩轩
……，她马上一惊，怎么一想到儿子妈妈之类的事，就想到浩轩呢。
　　" 阿姨，我想问你个问题" 燕蓉再看明旭，他早已跪在自己的腿前，盯着自
己的小屄看。她本能地收拢腿，又被明旭的手扒开。
　　" 讨厌！什么事？" 腻笑着。
　　" 为什么你的那上面没有毛？" 小心翼翼地问。
　　" 我怎么知道！？" 被盯着看得不好意思了，燕蓉很想让他的小东西进来。
　　" 我妈就有" 明旭的这个疑问其实昨晚就像问了。
　　" 那就看你妈去！" 燕蓉可不希望那个此时的明旭是个学者，她怨他还不进
来。
　　明旭其实也憋不住，他伸出舌头先去舔了舔燕蓉的穴口，燕蓉的穴口早已张
开了，两片肉瓣象迎宾似的张开在两边，穴口殷殷地挂着水珠。屁股底下的床单
也已湿了一片。轻轻的一舔，燕蓉就受不了了，忙说" 别弄了……" 后面的话实
在没法说出口，全看明旭的反应。
　　明旭还是聪明的，架起燕蓉的两腿，就往里攮。
　　第一下还没找对地方，用的劲却不小，气得燕蓉说" 你要把我戳死啊！" 一
面耸着腰，配合着他。
　　这次进去了。
　　从龟头一插入屄口，燕蓉就哼开了，粗硬的像个擀面杖似的鸡巴一戳就戳到
底，燕蓉觉得这一下就把自己的子宫口给攮开了。
　　有点疼、有点麻、更是舒服。
　　但是明旭还是只会用蛮力，一趟一趟不惜力地冲击着。" 慢点，明旭，慢点
" 此时的明旭已经进入了无意识状态，抽出时，龟头被穴口箍得紧紧的，插入时，
鸡巴被花心包裹住的感觉都是那么的舒服，于是忽而是全根的插入，忽而是几乎
尽根地拔出，就像是自我陶醉一样，他重复着这样的动作，这对燕蓉来说，是个
强刺激，插入时，一下子就象是一个锤子锤在穴心上，酥麻得难以言传，拔出时，
就像是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带出来的，让自己心慌，甚至有几次，明旭拔出的太
快，燕蓉觉得自己的穴肉都像是被带离了自己的身体。
　　可怕的是这种冲击和拔出还是高频率的、快速的，于是燕蓉就得在这种强烈
的捶击和彻底的空洞感之间坐着过山车，她开始还掐住明旭的手臂说" 慢点，我
要死了之类的话。" 后来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嗯嗯啊啊个不停，手是
能抓住哪就抓住哪。
　　明旭听的见燕蓉发自喉咙深处的呻吟，到后来几乎都变成了哭声，但是他并
不准备停。就像是在草原上求偶成功的狮子，是绝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放弃交配
行为的。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征服者——他要用冲击证明自己征服了身下的
女人，他要让这个女人也感受到这一点。
　　燕蓉当然感受到了，在几乎无意识的情况下，她拧着腰，迎送着，她此刻早
已真魂出窍，此时的燕蓉已不是燕蓉了，直到她清晰地意识到一股浓精火辣辣地
喷射在自己的穴心上，她象中了弹似的，发出了低沉的嘶吼，身上的明旭像关了
电源的车床，渐渐地停了下来，继而重重地伏在自己的身上。
　　在暴风骤雨之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屋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燕蓉更是
连眼都不愿意睁开，只是张着嘴，大口地喘着气。
　　还是明旭不老实，手轻轻地捏着燕蓉的奶头，说" 还硬着呢。" " 滚，滚下
去！" 现在的燕蓉格外地敏感，她可受不了明旭的挑逗了。
　　明旭乖乖地翻身下去，燕蓉觉得这孩子干那事时就像是一只饿极了的狼，平
时就像是一头温顺的羊。她坐了起来，穴口已经呼呼地往外流了老一会的精液，
粘的下身黏糊糊的。
　　她一边用放在床头的卫生纸擦着自己的下体，一边说" 你就是头活驴" ，看
到卫生纸上粘的一大滩精液，又强调了一下" 活驴。" 明旭听出话里没有一丝嗔
怪的意思，也笑了" 阿姨，舒服吗？" " 舒服个屁！" 虽是这么说，燕蓉倒觉得
自己在干完事后还真浑身通泰了，想年轻的孩子真是厉害，这种夯法自己还是没
经历过，年轻还真是好啊！
　　不知怎的，想到年轻，脑子里竟又冒出了浩轩那张稚嫩的脸。不禁想浩轩也
不知道咋样了，冰岚会怎么对他呢？
　　　　　　　　　　　　　　　　二十六
　　燕蓉走的那天，浩轩的确是非常兴奋的，终于可以一个人快活了，到一天还
回家热热饭，第二天就懒得做这事，中午根本就没回家吃饭，和一帮同学在食堂
瞎闹的，下午上完课还在操场上踢了回球。
　　他盘算着在外边吃点饭就接着在学校上晚自习的，刚走出球场，就有同学迎
面跑来说" 你有个阿姨来找你。在教室呢。" 阿姨，浩轩一愣，难道是纪芹？他
的心怦地一动。忙不迭地朝教室跑去。到了教室，映入眼帘的不是那个匀称的身
影，确是一个蛮高大的有点微胖的女人，他一眼就认出，这是冰岚阿姨。
　　他瞬间感到有些许失望，但是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冰岚阿姨是妈妈的好朋友，
也很疼自己的，他想起妈妈在临走时说过的冰岚阿姨回来找自己，当时认为不过
是一说而已，不想还真是来了。
　　" 冰岚阿姨，你怎么来了？" " 接你回家吃饭啊" 冰岚回头看着一头是汗的
浩轩，心疼地说" 怎么弄一头汗？" 有同学在阿姨的身后朝自己坏笑，浩轩也笑
了说" 我又不是上一年级的小孩子，还要你接。" " 我不接，你能去我家？" 冰
岚麻利地站起来说" 走，收拾收拾" 浩轩知道这么个泼辣的阿姨在，想上晚自习
是不可能了，只好收着东西走出教室。
　　到了家，冰岚说" 我去做晚饭，你先洗个澡。瞧你弄得，这一身都快馊了".
也不待浩轩同意，将浩轩肩上的包放下来，推他进了浴室。自己提着路上带的几
样菜拎进厨房鼓捣起来。
　　冰岚把菜端出来的时候，浩轩正手足无措地站在客厅里，身上还是来时穿的
衬衫和牛仔裤。
　　她连忙把菜放在餐桌上，笑着说" 你看，你看，都怪我，只顾让你赶紧洗澡、
赶紧吃饭，连衣服都没给你拿。快快、把脏衣服脱了，给你换上干净的。" 一边
去明旭的屋里去找。
　　在屋里一边翻箱倒柜，一边说" 你明旭哥的衣服，你应该能穿上，你比他瘦。
　　" 不一会儿找出了一套睡衣，嘟囔着走出来说" 哎呀，很多衣服都带走了，
睡衣就剩下这套，可能有点小，你先凑合一下呗。" 浩轩觉得冰岚阿姨真有意思，
一个人跟唱独角戏似的，忙来忙去，陪笑着说" 阿姨，别忙了，我就穿这套，颜
色挺好看的。" 浩轩拿着衣服就往里屋走。冰岚笑了" 多大点孩子呀，还背着人
换。
　　你就在这换，我又不看你。" 说着打开客厅的电视。
　　浩轩苦笑一下，只有脱下衬衫、又脱下牛仔裤。冰岚此时在一旁大叫了一下
" 啊呀，你看我，又忘了给你拿内裤！怎么能洗了澡又把潮汲汲的裤衩套着呢"
浩轩没想到冰岚在看着自己，脸腾地红了，忙说" 没事的，没事的。" 冰岚起身
说" 我去找找明旭的，你穿多大的？" 眼神又直勾地看着浩轩的下身。
　　浩轩捂都来不及。
　　冰岚这一看，就看到浩轩的白色三角小内裤下包着的鼓鼓囊囊的物件，她象
受了电击一样，怔了一下，马上又转开头说" 明旭……也不知道有没有……没穿
过的内裤留下来" 一边转过身支吾着。
　　浩轩赶紧拎着睡衣就跑到洗手间去，先换上再说。
　　出来的时候冰岚说" 家里也没有。我下去给你买去。" 浩轩连忙拦住她说"
没关系，不用买了，我把刚才的内裤脱下来了。" 冰岚不由得低头看一下他的睡
裤，说" 里面……没穿？" 浩轩好事红着脸的点点头。
　　冰岚刚呵呵一笑，忽然想起什么" 啊呀，那明天早晨总不能什么都不穿啊，
我还得去买！" 浩轩说" 阿姨，这钟点没卖的，人家早都回家了。" 冰岚想想也
是，回过头说" 那也是，要不这样，晚上我把衣服给你洗洗，明早晨也许就干了。
　　那——先吃饭吧。"
　　浩轩是正儿八经的吃饭，但是桌子对面的冰岚此时的想法却很多了。
　　那次燕蓉和她说，要她也和浩轩干那事她还有点慌，后来看燕蓉也没再提，
心想也许只是开个玩笑，所以她并没有什么计划去执行的意思。可是也许是昨晚
被明旭缠磨得有些意乱情迷，身体中的女性荷尔蒙今天似乎莫名地增多了。坐在
长途车回来的路上觉得浑身热热的，身体里痒痒的，脑子里似乎还有着明旭隔着
内裤舔舐自己小穴的场景和氛围，下身穴口里竟也不争气地泛出了水。
　　本来接浩轩回家，又给浩轩做饭，似乎把这茬事给搁下了。谁想到刚才换不
换衣服的，她又注意到了浩轩的小身材。最关键的是，浩轩刚才说睡衣下面没穿
内裤，这居然让她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大脑充血，这似乎是又重燃了原本就勊有
完全熄灭的欲望。
　　她不由得仔细地打量着面前喜滋滋地吃饭的浩轩。
　　在那一瞬间，她忽然产生了想放纵一下的念头，面前的这个孩子虽然看起来
文绉绉的，但是小身板也是蛮结实的，十七八的年纪虽说比自己家明旭小一岁多，
但是也应该是长开了的，该想的他应该都想过，该做的他也应该都会做。
　　这孩子也一定想过和女人做那事。有一位大诗人怎么说来着" 哪个少女不怀
春，哪个小伙不钟情？" 明旭这一年来近乎走火入魔地纠缠当然让她很痛苦，虽
然自己恪守着最后的底线，但是自己是有多少次在最后的关头才咬住牙，就是因
为自己顾忌着人伦大忌。老实说，自己有一次给明旭用手弄出来，那次是明旭哭
着喊着求自己，但是手抓住他的小鸡鸡，那真是硬得跟棒槌似的。自己用手撸了
半天，他才出来，那会的自己真是动了管它天打雷劈的念头，但是最终还是咬住
了牙。以后的一个星期里，她都不能看明旭，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毅力等
坚持住，后来干脆叫明旭在学校里别回家来了。
　　而面前的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孩子，有什么可顾忌的。也许他也想要，我
要是给他，不是正好！
　　更何况，我们家明旭和他妈妈不也在百十公里之外的北渡山。咦，这个时刻，
她们已经发生了吗？一定发生了！冰岚想，自己儿子昨晚冲动地像个牲口，面对
比自己漂亮、斯文的燕蓉，他又怎么可能不起劲？
　　万一，燕蓉到关键时候反悔了呢？冰岚觉得不会，一是冰岚和自己是太多年
的好朋友，不能答应的事她完全可以不答应，何况她也正儿八经地提了条件；再
者冰岚离婚以后也就没了男人，能不急？能没点想法？估计这时候他们也就在床
上呢！
　　那我做不做？冰岚望着眼前悠闲地吃着饭的浩轩，嘴唇上都有些淡青色的胡
须了，想真还是个大孩子了呢！
　　做！为什么不做！就让自己好好放纵一把，对得起浩轩、也对得起燕蓉、更
对得起自己！
　　抬头说" 快吃、多吃点！"
　　　　　　　　　　　　　　　　二十七
　　浩轩是吃晚饭就钻到明旭的屋子里去写作业了。冰岚收拾完了桌子，洗了个
澡。其实她心里也很虚，虽说是女追男，隔层纱，但自己毕竟是长辈，怎么好说
出口，难道直接上？不过洗澡的时候，自己一抬腿，还是觉得昨儿爬山时的肌肉
酸痛依然存在着，不禁倒有了办法。
　　洗完澡、洗完衣服，出来穿上睡裙。睡裙可是精心挑选的，领也低，自己这
大奶子虽然带了胸罩，也明显地露沟沟，裙子下摆也刚裹住屁股，平时在家穿都
得避着明旭，今儿正好用上。
　　看看表，九点多了，削了个苹果，敲开了浩轩的房门，浩轩正低头做卷子呢。
　　" 来歇会儿，吃个苹果。" 浩轩回头接过苹果说" 我一点都不饿。" 看到冰
岚这身白色的睡裙，嘿嘿地晒笑着" 阿姨这件衣服还蛮漂亮的。" " 漂亮吗？"
冰岚脸上漾过一丝得意。
　　" 漂亮，特显气质。" 一脸地认真" 还真会说话，我以为你跟你爸似的，是
个闷蛋呢。" 浩轩爸爸家伟就是一个蛮内向的人。
　　" 我这是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 浩轩咬了一大口苹果。
　　" 那你还是违心地夸我喽。真是贫。作业写完了吗？" 浩轩回头看看自己做
的卷子说" 作业？我们现在说有作业吧，也没有。没作业吧？做不完的卷子！"
长叹口气。
　　" 年纪轻轻叹什么气，要是待会儿得空，到外面给我捶捶腿，行吗？我这几
天爬高上低的，胳膊腿都酸死了。" 冰岚觉得自己说的非常自然。
　　浩轩想都没想" 乐意效劳，我这卷子下周交，也不着急今天。等我吃完苹果。
　　" 冰岚出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浩轩，自己的心怦怦直跳。真要到了关键
时刻，心还真有点慌。
　　浩轩不紧不慢地走出来，说" 在哪？" " 就在沙发上吧。" 冰岚极力装得自
然点，总不能一开始就说在床上吧。
　　" 我没按过哩。" 浩轩从洗手间洗了手出来。
　　" 有什么花哨，你们年轻人力气大——你没给你妈按过？" " 没有，她天天
就是催着我学习。你躺着按？" 冰岚趴在沙发上，还不忘把裙子捋下去点，总得
矜持些。" 先给我捶捶腿。" 浩轩要开始工作了，才发现冰岚阿姨穿的是个不长
的裙子，露着两条白皙的腿，要说冰岚阿姨真是不瘦，腿也是肉肉的，尤其是露
出的小截大腿。他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加速。
　　不过他还是坐在沙发上，侧过身，小心翼翼地轻捶着她的小腿肚子。
　　腿是真酸，一捶马上就觉得疼，冰岚不自觉地哼了出来。
　　" 疼吗？" 浩轩关切地问。
　　" 不疼，酸！捶你的！" 浩轩还是不敢加力，轻轻地捶击着。
　　" 用点力，那样舒服。" 冰岚此时还是蛮享受的。
　　浩轩的手捶力度加大了些，冰岚更是觉得酸疼并舒服着。不过捶了三五分钟，
浩轩的手还是停留在小腿肚子上。
　　她用最短的时间下了决心。说" 别光捶小腿，大腿也酸着呢。" 一边把裙子
网上捋了捋。
　　浩轩的手半天没动，冰岚侧过头一看，他正红着脸，瞪着眼睛盯着自己露出
的大腿看呢。
　　浩轩看到的其实不是大腿。冰岚把裙子一拉，拉得太大，浩轩愕然地看到了
她的米黄色的内裤。他早知道冰岚阿姨是挺大大咧咧的，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她
还这么不防备自己。浩轩不是冰岚想的还是个毛头小伙子，他也算是个" 见过世
面" 的男人了，和纪芹的激情两天过后，他当然知道裤衩下面的是什么。
　　浩轩脑子里一下就蹦出了纪芹的那黑红的小穴，那云雨过后翻开的两瓣红肉、
那顺着阴毛和穴口流下的精液，那和纪阿姨在一起激情的缠绵。本来这几天已经
都快忘了，这下那场景全涌在脑海里了。
　　但是他很快收回了神，眼前遮挡在裙子下面的冰岚阿姨的屁股更是肥肥的，
那下面的穴是什么样的？他的小弟弟早已硬的不得了。问题是大裤衩下面连个内
裤都没有，想挡都挡不住。冰岚回头，他还以为是催自己，忙不迭地在她大腿上
捶了起来。
　　过了四十的女人的腿，往往先有老状，肉会渐渐地松弛，但是冰岚对自己的
腿还是有信心的，可能是年轻的时候爱好跳跳舞什么的，腿上的肌肉到现在还蛮
紧实。浩轩在捶着的时候也觉得她的腿很有弹性。不过他的注意力却并不全在这
上面。
　　他的每一次捶击都会使得冰岚阿姨的裙子挪动，他可以看到更多一点她的内
裤。他甚至看到她内裤被夹在了屁股沟里。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沉
重了。
　　冰岚当然也注意到了，但是她没有说什么，她只是静静等待着浩轩下一步的
举动。
　　浩轩很想抑制自己的冲动，但是他觉得这很难，他觉得自己面前的不是冰岚
阿姨，而是纪芹，现在他做的不是给长辈松弛肌肉，而是和爱人的爱抚，即将开
始的是令人销魂的激情。所以他虽是小心翼翼但仍很明显地将手向她的屁股靠近
了。
　　屁股上的肉要软多了，砸在松肉上，倒叫冰岚咯咯笑了" 还真是舒服，对对，
别光是捶，用手掌揉揉。" 话出口，冰岚都觉得自己这是在赤裸裸地挑逗。
　　浩轩此时已丧失了判断力了，根本听不出来挑逗的意味，只是象接了圣旨似
的，轻轻地在她的臀肉上按揉起来。老实说，冰岚阿姨的屁股比纪芹阿姨的大不
少，这成熟的大屁股更是别样的性感。他的小弟弟已翘得老高，他顾不了这许多，
体内的雄性荷尔蒙像涨潮似的，一遍遍地冲击着他的脑神经。
　　他的手按压在冰岚结实的屁股上，冰岚能感觉到他手的颤抖。冰岚在心里轻
轻地笑着，在很大程度上，她享受着这种挑逗。
　　浩轩越按越有一种想直接把冰岚的裙子和裤衩一起拖下来的冲动，但是仅存
的一点理智在控制着他。不过的他手掌的力度和起伏已经将他的心绪准确地传递
给了冰岚。
　　冰岚觉得不能就这么快把自己送出去。忽地一下坐起身，把浩轩吓了一跳，
以为她要翻脸生气呢。却看到冰岚阿姨还是笑盈盈地说" 你就这么坐着，我把腿
翘到你腿上，你再给我捶捶。" 说着，身子倚在沙发的扶手上，腿就翘在浩轩腿
上，这样的姿势让冰岚很满意，一是舒服，二是可以看到浩轩的表情。
　　浩轩在这个过程中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因为当冰岚的腿放在自己腿上的时
候，他意识到一个尴尬的问题，他的小弟弟还硬得跟铁棍似的。所以当冰岚的腿
伸过来的时候，他慌忙向后趔了一截。
　　这么大的帐篷，冰岚怎么会看不见。从支起的高度看，这孩子的小弟弟不会
小，而且竖立得像个旗杆似的。自己儿子的见过，年轻人就是好，硬得像个锤把
子，而且一硬还老长时间。她想到这个锤把子就要塞到自己的穴瓣里，底下立刻
就汲出了水。
　　调整呼吸，别弄得跟个老妖婆似的。她努力地抑制住自己不断起伏的胸膛。
　　看着浩轩小心地在自己腿上轻捶着。
　　" 明儿早晨几点起床啊？" 冰岚觉得沉默不是好事，问了一句。
　　" 七点半开始上课，估计六点就得起。" 浩轩抬头看了冰岚一眼。
　　映入眼帘的是冰岚阿姨红彤彤的脸颊，和——大圆领下露出的乳沟，外面的
太阳把脖子下面晒得黑红，而乳沟的两侧的胸肉就白嫩了许多，一眼望去，颜色
差别极大，尺寸自是不小。用目瞪口呆形容浩轩此时的表情在再合适不过了。手
却没有闲着，还是捶了下去。
　　这个表情，冰岚再没有反应就不现实了。她顺着浩轩的目光往自己的胸口一
看，" 慌忙" 用手捂了一下，说" 哎呦，领口太低了。" 浩轩当即有偷东西被人
现场抓住的窘迫感，勾着头、红着脸自顾自地捶着腿。
　　冰岚想这孩子胆儿还真小。可是既到了这个程度，就得趁热打铁。
　　" 你脸咋还红了！" 浩轩低着头，没敢答话，也不知道怎么说。
　　" 你个半大孩子，看到阿姨的胸口脸就红了，真是笨！以后怎么谈恋爱！"
浩轩听着冰岚的话里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但是还是不敢抬头。手上的动作却是
停了下来。
　　冰岚看到浩轩那窘到极点的表情，觉得很是好笑，故意像调整姿势似的，把
腿往浩轩身上挪了挪。" 恰好" 就碰到浩轩的小铁棍。
　　浩轩本能地一惊，冰岚也装作很是诧异地说" 呦，浩轩，你看一下阿姨，还
看出反应了。" 浩轩连忙摆手说" 不是、不是，" 但是想物证明摆在那，无从抵
赖，只好又低下头，囔囔地说" 是，阿姨，我错了。" 浩轩小的时候，就是经常
犯错，经常认错。通常这样的结果都比死扛要强。所以到了大些，这些都成了宝
贵的生活经验。没想到在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却听见冰岚的笑声说" 男孩子，
有什么错的。" 冰岚把腿从浩轩身上拿下来，坐直了身子。很是慈祥地说：" 男
孩子长大了，遇到兴奋的事，当然会有反应的。" 浩轩感谢冰岚的宽宏大量，使
劲地点着头。
　　" 奇怪，你这个年纪，应该喜欢漂亮小姑娘，看到阿姨怎么会——有反应呢？
　　——你在学校里没有处得好的女——同学？" 浩轩想，学校的气氛压死人，
再说，在学校里，那女生都不怎么说话，有时候两个人稍微走动近些，就被其他
同学笑，这是一件挺丢人的事，他还真没想过。于是慌忙摇着头。
　　" 也是" 冰岚一点点把话题往自己设好的套子里带。" 你们现在正是学习压
力大的时候，哪有时间处朋友，上了大学就可以了。那你也不能看到阿姨有——
反应啊！" 浩轩再一次抬起头一诚恳地不能再诚恳的语气又承认了一遍" 阿姨，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嗨，你们半大毛孩子，血气方刚再正常不过，别对
对错错的。以后你要谈恋爱结婚，不更得要有反应。" 一副很不介意的、循循善
诱的长辈形象。
　　" 你要是一恋爱，和女朋友亲热——你见过女孩子的——身子吗？" 浩轩脑
子里立即想到纪芹阿姨丰腴的身体，不过现实把他拉了回来，他忙把头摇得跟拨
浪鼓似的。说" 没有、没有。" " 那难怪，所以，你看到阿姨的胸口才硬了对不
对？" 这次她用了硬这个字，说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下体又在泛水。
　　" 平时也硬吗？" 浩轩低者的头，看到自己的小弟弟原本已经软了些，冰岚
阿姨问得这么直接，它又开始硬了，遮不好遮、档不好档，就这么晾着。
　　冰岚想到燕蓉曾经说过，浩轩有时候看黄色杂志。于是。还是很煞有介事的
口气说" 你看那样的小书吗？" 浩轩一听这话，很是惊讶，抬头看了冰岚阿姨，
本想摇头，在一想，肯定是我妈告诉她这件事，那也就无从抵赖了。只有点头说
" 看过一点。" " 那你看的时候也有——反应啊？" 浩轩只有像招供似的点头。
　　冰岚呵呵笑了" 你们现在的男孩子啊，都被上学上傻了。见到女孩子不说话，
回到家偷偷看裸体照片。好看吗？哈哈……" 浩轩更是不敢抬头看冰岚。
　　" 光看过照片，没见过真人？" 冰岚觉得真正的主题就要来了。
　　浩轩咽了口口水，小声说" 没有！" " 那你想看吗？" 语气平缓，是冰岚可
以压制的。但这几个字出来，足以让浩轩感到震惊！
　　他愕然望着冰岚阿姨。难道——冰岚笑着说" 像你这个年纪在农村，早都结
了婚，甚至都当爹了，你还连个女人都没看过。难怪报纸上说，有对大学生结婚
了五年没孩子，到了医院一检查，原来那男的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要孩子，可笑不
可笑！" 浩轩好像听明白了，他听出来冰岚阿姨是想给自己做实例教育。他万分
惊讶之余，立即讨巧地问" 阿姨，我能看看你吗？" 冰岚听出他话里的颤抖，不
过还是很欣慰，这话不是由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浩轩的大脑此时已经重新被兴奋冲击了，他在想，待会儿冰岚阿姨脱了衣服
我们会发生吗？如果她只是想把身体给我看，不同意和我干那事，我怎么办？我
央求她，行吗？